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不是上次那条白裙子,是真正的毛衣,粗针编织的,领口翻出一个浅灰色的衬衫领,衬得她整个人柔软得像一团刚弹好的棉花。
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下摆垂到膝盖上方。
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换了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鞋跟不高,走起路来步子很稳。
头发散着,被风吹得有点乱,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泪痣安静地挂在眼角。
“等很久了?”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
“刚到。”我说。其实等了快十分钟,冻得手指头都僵了。但看她站在我面前的样子,那些冷都不算冷。
我先带她去吃火锅。
天冷了,吃火锅正好。
锅底是鸳鸯锅,一半红油一半菌汤。
她照例蘸麻酱,我照例帮她往锅里下午餐肉。
蒸汽从铜锅里蒸腾上来,把她的眼镜片蒙上一层白雾,她摘下来用纸巾擦,擦完戴上,然后又蒙上雾。
反复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她干脆不擦了,把眼镜推上去,隔着雾气看我,眼睛在模糊的镜片后面弯成两道月牙。
我看着她的脸,心想这张脸我记了整整一个月了。
如果今天万一搞砸了,至少这顿火锅是她笑着吃的。
然后去买奶茶。
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排了五六个人,我让她在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