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把飞机杯翻过来,低头看那枚纹身如何随着抽送皱起又展平,看无毛的唇如何被撑开、翻出一点嫩肉,再被下一记撞回去,深深抵进最深处。
张云的衣柜下层有一双旧的肉色裤袜,是他之前从换洗衣服里偷的,不知道是妈妈还是姐姐的。
他抽出来,用牙齿撕开一端,把布料套上自己的肉棒,从根部捋到前端,薄,紧,勒出青筋的形状。
套上之后再抵回去。
前穴先插入。
丝面一进那口湿热的逼,摩擦立刻变了味道,不是皮肤直接撞肉,是一层凉而滑的织物跟着整根没入,刮过每一寸褶皱,刮过最里面那一点。
水把丝浸透,颜色加深,每抽出一截都能看见湿亮的布料从穴口带出来,再整根送回去。
后穴同样。
紧,热,丝面把肠壁的褶皱刮得更清楚。
他掐着飞机杯的边缘,一下下往最深顶,顶到根部的丝都皱进穴口里。
没有怜惜。
前穴喷了一次,喷在裹着丝的茎身上,热液顺着织物往下淌。
他没有停,顶着还在抽搐的软肉继续凿。
喷第二次的时候他改插后面,让前穴空着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腕上。
丝袜被泡得发亮,几乎透明,贴在肉上,进出都带着细细的、下流的声响。
黑桃纹身被液体盖住,又在下一次抽出时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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