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杯还躺在原处,粉缝红肿,后穴一时合不拢,淫液仍在往外溢,整具器官一下下抽搐,像余韵还在一样。
声音在左耳,飞机杯在眼前。
两样对不上。
他有些尴尬。
心里默默过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个小时弄错了人。
肖雨琪还能这样打电话,还能这样骂,说明飞机杯链接的不是她。
铁盒里那只被他封上的密封袋,只能是属于吴诗涵或者舒敏静。
某个此刻无辜的受害者,正在别的地方把腿夹紧,而他刚才把所有怒气都送进了她身体里。
听筒里肖雨琪还在说。
张云「嗯」了一声,应得很淡,没有再跟她比谁更会骂人。
语言上的攻击,不能让张云内心的火焰消散。
他看着那口仍在收缩的穴,把另外六个密封袋拿起来仔细观察。
他觉得后背发凉,不是怕电话那头上小语气,是怕那另外两女人其中之一,有一个今晚没法好好走路。
「行。有种,你等着。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听筒里立刻回敬过来,高傲,洪亮,带着刺:「怎么?癞蛤蟆,我等着呢。
看你有什么手段!」张云都能想象对面那高傲的模样。
讽刺把张云刚刚压下去的火又挑起来。
他直接挂断,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旁边六个密封袋观察。
棉签在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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