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裙那边大概正低着头,黑裤袜里的腿并着,平底鞋踩不稳。
他还是敲了敲木板。
咚。咚。咚。
催促。也是怕她停。
对面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得更死。
张云以为她会继续用手套下去,龟头上却忽然换了一种触感,湿热,软,带着呼吸。
不是手。
舌尖先碰到最前端,试探着舔过铃口,咸,热,然后唇瓣慢慢包上来,把整个头部含进温润的口腔。
湿热从龟头往茎身爬,一寸寸吞,一寸寸裹。是嘴。
姐姐在给他口交。
这个认知让他青筋暴起。
小腹死死抵着木板,手指在隔断上抠出印。
对面显然也吓到了,含到一半就想退,又被那句“射了才算”按回去。
于是她重新含住,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刮到,随即慌忙收起来,改用唇和舌。
水声变得清晰。呼吸打在他露出的那一截皮肤上,又热又乱。
张云把脸埋进手臂。
他不能出声。
不能叫她的名字。
不能把“姐”这个字送过这个洞。
只能把腰往前送,把更多的部分交给那张正在男厕隔间里、以为自己在服务陌生人的嘴。
手机还亮着,对话框停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她已经在做了,用手,用嘴,用一种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顺从。
木板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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