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贴着隔间门站了一会儿,才听见那种他刚刚在餐厅听过的声音——平底鞋。
不重,不急,却一下下敲在潮湿的地砖上,从门外走近,经过小便池,停在倒数第二个隔间外面。
门轴响。
锁舌咬合。
黑纱裙的一角从鸟洞里闪过去,像惊鸿,又像定罪。
黑色纱裙,是姐姐。
他几乎是立刻把身体凑近木板。
近到胸口贴着那层薄薄的隔断,近到鸟洞被他的衣服和肩完全挡住,对面即使贴眼过来,也只能看见一片暗,看不见这张朝夕相处的脸。
隔间很小,这个姿势别扭,腰必须弓着,呼吸全打在木头上。
他抬手,用指节敲了三下。
咚。咚。咚。
对面没有出声。
张云的手在抖。
他缓缓褪下短裤,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尺寸在这种狭窄里显得过分。
他握住它,对准那个被磨圆的洞,一点点送过去。
木缘刮过茎身,有一点疼,也有一点凉。
全部穿过去之后,他几乎是趴在木板上,小腹贴着洞下沿,双手撑住两边,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只把最不能见光的部分交给对面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手。
没有温度。
没有呼吸打在那处皮肤上。
只有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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