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这样?】他问。
沈玉崩溃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肠壁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沈玉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
【他碰这里了吗?】
沈玉摇头,又点头,眼泪全蹭在石柱上。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
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无法挺立。
可沈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著萧沉渊抽送的节奏。
【那根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
沈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
沈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复追问玉簪的来历,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
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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