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周福安没让沈玉出过暗室的门。
每日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沈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
药膏带着一股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
沈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沈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沈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深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
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沈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沈玉浑身一颤,【丞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沈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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