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变了。
秀芝觉出来了。桂芬搬走以后,福生像是换了个人。天黑收工回来,不再往墙根下一蹲抽闷烟,也不再把锄头一扔就上炕。他会在灶房里帮秀芝添把柴,会蹲在门口把白天从地里带回来的几根嫩玉米剥出来,搁在案板上,说:“晚上煮了吃。”秀芝“嗯”一声,低头继续切菜,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
以前福生不是不会对她好,只是那好里总隔着一层什么。现在不一样了。他看她的时候眼睛是直的,带钩子,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衣衫里勾出来。秀芝有时正弯腰舀水,后头就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身子。福生从后头揽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里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秀芝手一抖,水瓢差点掉进缸里:“你干啥,天还没黑透。”福生不说话,只拿嘴唇去磨她的后颈,磨得她浑身发软。
“大白天的,让人看见。”秀芝扭了扭身子。
“咱自己家,爱干啥干啥。”福生一使劲,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缸沿上。秀芝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两团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脸一下子就红了。福生低头找她的嘴,她偏开头,气声说:“窗子还没关。”福生说:“没人来。”手已经摸上她的腰,拇指在腰眼那儿打着圈。秀芝被他圈得站不稳,两腿发软,半推半就地让他亲了上来。福生的嘴粗,舌头厚,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