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清明了,下起了雨,渠上放了两天假。
二柱回到梁家沟,天刚擦黑。
清明前后,风还有些凉,可他和葛二蛋走了一路,身上早出了一层汗。他在村口和葛二蛋分了手,径直回家。院门虚掩着,灶房亮着灯,庆芝正在灶前忙活。听见院门响,她探头出来,一见是他,脸上的笑就压不住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二柱把从柳沟带回来的一包桃酥递给她。庆芝接过去,说你怎么买这个,多贵。二柱嘿嘿一笑。”他娘从堂屋出来,嘱咐两句,见小两口站在一处,便自个儿端了碗回屋去了。
二柱洗手吃饭,庆芝忙进忙出地给他添饭夹菜。油灯底下,庆芝那对奶子把碎花布衫顶得老高,走路一颤一颤的。二柱眼珠子跟着她转,嘴里嚼着饭,心思早飞了。庆芝给他倒水,他从后头搂了她一把。庆芝“哎哟”一声,耳根子都红了:“你急什么,饭还没吃完。”二柱说:“先吃你。”庆芝打了他一下:“娘还在呢。”二柱这才松了手。小两口一个刷碗一个擦桌,磨蹭到二更天,庆芝回了房。二柱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又打了盆水洗了脸,才推门进去。
新房还是那间新房,炕席换了张新的,红底碎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庆芝坐在炕沿上解头发。她低着头,乌黑的头发披了满背,领口低下去,露出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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