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和福生的事,断得很利索。
水渠在柳沟那边开工以后,长青跟着施工队回了柳沟,桂芬自然也要搬回去。临走前一天,桂芬在磨坊门口碰见福生。福生扛着锄头往外走,桂芬端着簸箕正要进去。两个人在门槛前站住了,谁也没说话。桂芬先开的口:“我明天搬回柳沟。”福生“嗯”了一声。桂芬说:“长青跟着渠上干,在家的时候多了。”福生又“嗯”了一声。桂芬看了他一眼,眼皮垂着:“我不怨你。你全当那几次是帮我。过去了。”福生没看她,握锄把的手背上青筋绷了一下,说:“过去了。”桂芬从他旁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两个人再没有回头。桂芬回了柳沟,长青天天上工,她在家带孩子、喂鸡、种菜。那事就像南坡林子里刮过的一阵风,散了。
二柱去柳沟上工,是婚后第七天。
他娘不放心,说才成亲几天就往外跑,庆芝一个人在家可咋办。庆芝倒没拦,只说多挣点工分是好事,家里有她。二柱就跟着队上的后生一起去了柳沟。柳沟的水渠工地不小,分了好几个段,附近村去的人不少。葛二蛋也去了,,可二柱比葛二蛋强,他媳妇的姐姐苗庆兰就嫁在柳沟,和姐夫在村东住。他去了先寻了门,庆兰一见他就笑,说二柱你倒会挑时候,你姐夫也上了渠,你住西厢房。
二柱就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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