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里阴凉,遍地腐叶,踩上去沙沙响。福生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住,把锄头靠在一旁。桂芬把木盆搁在脚边,不等他说话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福生身子一僵,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后推,桂芬的后背撞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硌得她“唔”了一声,两条胳膊就势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进褂子底下,粗粝的掌纹刮过她腰上细嫩的皮肉。桂芬身子一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福生抬起头来,嘴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想你想的。”桂芬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摸到他腰间,去解他的裤带。麻绳搓的裤带系得紧,她手指头又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没解开。福生把她的手拨开,自己一把扯开了,灰布裤子滑到脚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树荫漏下的光里亮得扎眼。
桂芬低头一看,两条腿就软了,她拿手去握,一只手攥不住,指头合不拢。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烫得她手心发麻。
“真大。”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笑,那笑从眼角溢出来,勾人得很。
福生没说话,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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