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顶端有一个肉眼可见的破口,不大,像一颗米粒那么长,边缘卷卷的,橡胶在撕裂处被扯得发白。
储精囊整个瘪了,里面空空荡荡。他把套子翻过来,内侧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正在往下淌。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在破口两侧,指腹上沾满了那种黏滑的液体——不是润滑液,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在那个位置上站了很久。然后他把套子用废报纸包好,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又把垃圾袋扎紧,拎到后院扔进焚化炉。
他划了根火柴扔进去,火苗窜起来,舔着纸袋的边缘。他看着那团火,直到它烧得干干净净。
回到诊室里,他坐在转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已经凉透了,他没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大口。他的手指不抖了。
他打开秀莲的病历,在新的一行上写道:“第三次治疗。炎症基本消退。黏膜修复疗法配合良好。患者自述症状明显改善。继续外洗巩固。”
然后他拿出那个带锁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秀莲的记录下方,他加了一行字:“第三次。反应强烈,有高潮。配合极佳。”
他合上笔记本,锁好。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窗外的土路被太阳晒得发白,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大槐树下又有婶子在喊谁家的孩子回家吃饭。
他睁开眼睛,整了整白大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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