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时,龟头的边缘都几乎要滑出她的阴道口,把阴唇撑开一个圆圆的洞口;每一次推进时,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把子宫往里顶了两寸。
润滑液和分泌物的混合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浸湿了她臀下的布单,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会阴、大腿内侧、肛门周围全都是黏糊糊的,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她在村里活了三十一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流出这么多水。
她想收住,但收不住——身体的开关不在她手里。
帘子外面的呼吸声也变了。她第一次听到陈医生的呼吸变得粗重,隔着帘子都能听见他急促的鼻息。
转椅的滑轮在水泥地面上轻微地前后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他身体在跟着手上的动作一起用力。
秀莲忽然意识到,他在外面不只是在操作器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这件事。
“秀莲,”陈医生的声音变了——还是那个人,但沉稳里透着一丝沙哑,像是压着什么快要压不住的东西,“最后一步了。药膏要推到最深的地方,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猛。”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帘子外面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推进退出,而是一种大起大落的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撞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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