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日,天色晴好。
栖云刚走到府门口,便看见白条已套好了车,等在门前。
他今晨被老刘细细刷洗过,雪白的鬃毛在日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汗血宝马特有的修长身形立在晨光里,像一匹会走动的玉带子。
他见栖云出来,便极轻地打了个响鼻,温顺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
“白条,今儿辛苦你了。”栖云摸了摸他的鼻梁,又回头朝身后招手,“漱寒,上来。”
漱寒立在马车旁,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极轻地动了动,迟疑了一下,才跟着栖云上了车。
他坐在栖云身侧,后背绷得笔直,一双黄褐色的眼睛却始终追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看——这是他头一回,以护卫的身份,陪着栖云离开临安城。
车队出城时,长风、炎烈、琥珀、苍穹四兽都在车旁或奔或飞地随行。
长风那一道道深黑的虎纹在奔跑中起伏,炎烈奔在他身侧,棕金色的鬃毛在风里飞扬,偶尔用尾巴尖拍一下长风的背,引得长风虎耳极轻地一抖。
琥珀无声地贴着道旁的树影滑行,墨绿色的蛇尾在身后拖出长长一条;苍穹则在高空盘旋,金色的眼睛俯瞰着整支车队。
栖云坐在车里,看着四兽奔跑的身影,忍不住弯起眼:“漱寒,你看,他们跑起来真好看。”
漱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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