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栖云推开门,便看见漱寒蹲在廊下,一条豹尾盘着脚踝,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竖着,正安静地望着门口。
见她出来,他没有像头几日那样立刻垂下眼,而是极轻地、极轻地抬起头,唤了一声:“小姐。”
声音还是低,可那两个字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颤抖。栖云心中不由一阵欣喜。
“走,陪我去用早膳。”栖云朝他伸出手。
漱寒迟疑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弯下腰把耳朵送过来,而是极缓地、极缓地,把自己的指尖搭上了她的手心——像那天在笼前一样,只是这一次,是他主动的。
栖云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笑了。
用早膳时,栖云把一碟桂花糕推到他面前:“尝尝,膳食房新做的,豆沙馅。”
漱寒低头看了看那碟糕,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极轻地凑近闻了闻,才用指尖拈起一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
栖云看着他,忍不住问:“你喜欢吃甜的吗?”
漱寒嚼着桂花糕,那对奶黄色的耳朵极轻地动了动,好半天,才低声道:“奴…喜欢。”
栖云心里一软,又给他推过去一块:“那往后天天吃,吃到你再也不想吃为止。”
漱寒握着那块桂花糕,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栖云注意到,他握着糕的那只手上,指节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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