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是在一声极轻的、压着嗓子的咳嗽里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天还蒙蒙亮。
窗外透着一点灰蓝,蝶栖园的鸟鸣刚起。
她正要唤洗月,一偏头,却看见床前脚踏上,蜷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漱寒不知什么时候守到了她床边,正半蹲着,一条豹尾紧紧盘着脚踝,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微微压着,像做错了事似的。
“你……”栖云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你怎么在这儿?”
“……奴守夜。”漱寒垂着眼,声音极轻,“小姐踢被子了。”
栖云低头一看——被子确实被自己蹬到腰下,露出一截寝衣的下摆。她脸一热,忙把被子拽上来,又忍不住问:“那你守了一夜?”
漱寒没答,耳朵却极轻地动了一下。栖云叹了口气,掀开被角,朝床沿拍了拍:“过来。”
漱寒僵住。
好半天,他才极慢极慢地挪过去,蹲在床沿,不敢坐。
栖云也不强求,只伸出手,极轻地揉了揉他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以后别守整夜,在耳房睡。我有事自会唤你。”
“……是。”漱寒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
用过早膳,栖云便带着漱寒在府里逛。
她走在前头,漱寒跟在她身后半步,步子放得极轻——猎豹的脚爪踩在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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