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栖云对漱寒说,“你这一路车马颠簸,该累了。”
漱寒垂着头,没有应声。
他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却极轻地动了动,像是在听,又像在偷偷辨着四周——远道厅的烛火、廊下洗月放轻的脚步声、门外老虎和狮子压低的说话声,一样一样,都收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是洗月。”栖云指了指身后的丫鬟,又对洗月道,“你带他去盥洗房,找王妈。”
洗月福了福身,走到漱寒面前,轻声道:“请随奴婢来。”
漱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极快地垂下去,跟着洗月往外走。
经过谢砚身边时,谢砚忽然低声开口:“他刚出黑市,没怎么跟人相处过。让王妈手上轻些,别吓着他。”
“是,公子。”洗月应下。
“还有。”谢砚叫住她,顿了顿,“他若问你什么,就答。他刚进府,心里不踏实。”
洗月点点头,引着漱寒去了。
栖云望着那只猎豹兽人跟洗月走远的背影——他走路极轻,猎豹的脚爪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声,一条长而蓬松的豹尾拖在身后,尾尖微微勾着,像是不安,又像是极力想显得顺从。
她心里一软,转头对谢砚道:“哥哥,他……真的不会伤人?”
“我亲自试过一周。”谢砚走到她身边,语气平静,“他比外头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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