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货架位置反复调了三次还是差半公分,岳父本来就烦,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说岳母「眼睛看哪儿呢」「越帮越忙」。语气又冲又沉,完全是在把气往她身上撒。
岳母本来低着头搬货,被连续两句顶得脸色沉下来。她直起腰,当着我的面就回了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小明,这就是你爸,一辈子都这样。刚才明明是他自己把编号报错了,倒埋怨我们半天。」我见岳母颜色不对,说到:「是啊爸,妈也挺累的,她不像我们男人,体力也弱,您就别说她了,都赖我没弄好。」岳父被戳到痛处,动作顿住,尴尬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再磨蹭今天结束不了。」我把原本该她搬的两箱重的直接拎走。岳母看了我一眼,没说谢谢,却在我经过时轻轻让了半步,肩背几乎贴着我的胸口。狭窄的货架死角里,这种无意的贴触发生了不止一次。每次她的呼吸都会乱半拍,而我的心跳会直接撞上喉咙。
就在我们钻进超市拐角的最里面一排整理库存时,前厅传来招呼声。是长期合作的品牌销售,专程来跟岳父谈下一批的进货比例。岳父应了声,回头朝我们喊:「雪梅,你俩先把这边收尾,我出去谈几句。动作快点。」前厅的说话声远了些,却也清晰可闻。死角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堆尚未拆封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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