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我趁着晓丽午睡,去找岳母坦白。
岳母在客厅叠衣服。我走过去直接问道:「妈,最近怎么都不晾丝袜了?」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这几天晓丽不是把你伺候得挺好?叫得我和你爸关着门都听得见。」我沉默着,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可岳母接着又说:「你们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这个家……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吧。」不行,这不是我要的结果,我鼓起勇气着急的说到:「不是,妈,这几天我认真的想过了。我喜欢你。」她没看我,只是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篮子里,「我这么说,对晓丽不公平,但我真的忘不掉你。」岳母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我很失望,但没有放弃,我相信一定会有奇迹。
转天,晓丽居然又被喊出去打牌了。我把她送去不远处的闺蜜家里,慢悠悠的走回家楼下,我抬头看到阳台上岳母的身影。我心里激动的跑着冲了上去。
岳母今天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下面隐约透出丝袜的光泽,头发随意挽着,女人味十足。
她正把大量的丝袜密密麻麻地挂在晾衣架上。我走近的时候,才看清那些款式——普通的肉色短丝和中筒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我从没见她穿过的:黑色开档连裤袜、根部镂空的假拼接、带细闪的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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