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弓起腰,腿根绷紧,阴道口一阵阵收缩,吐出几股清亮的水。
她死死咬着唇,只漏出一声极短促的鼻音,然后整个人软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我抽出手,指间亮晶晶的。
她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低声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可她骂得没有一点力气,反倒像撒娇。
我把沾着水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没有接,只把我的手推开,声音还带点抖:“快去洗洗。”我笑着起身,到水盆边洗了手。
回来时,她已经把衣襟拢好了,裤腰也拉回原位,只是脸上还泛着潮红,呼吸也没完全匀净。
我蹲回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角汗湿的碎发拨开。
她没有躲,只垂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那儿……”她顿了顿,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是不是也憋得难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处鼓胀得根本藏不住,我也不掩饰:“嗯,从你喂奶那会儿就开始硬了。”她像是早料到了,叹了口气:“你呀……跟头小狼似的。”她说完,朝摇篮那边看了一眼。
女儿睡得很沉,小手还攥着被角。
她轻声说:“她睡着,咱们小声些。”然后她抬手,拉开我的裤腰。
我顺从地褪下裤子,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龟头涨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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