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被我磨到顶点,整个人绷紧,穴道一阵阵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你……你让妈死了算了……”我没有松手,一直等到她慢慢软下来,才抵在她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冲进去,烫得她又颤了几下,连声音都哑了:“你……你怎么又射这么多……”我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伸手接住,轻轻推回穴口,像舍不得浪费似的。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又暖又涨,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倦意:“又来了……还让不让人歇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口,隆起的肚子贴着我的小腹,像一只温热的火炉。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老杉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我低头看她:“怎么这么问?”她说:“你今天比平时温柔。”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妈。”她“嗯”了一声。
我说:“我想娶你。”
她的动作停住了。
半晌,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灯火映在她眼里,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她没有笑,也没有骂我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说:“知道。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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