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了,指腹贴得很紧,声音也比方才低哑了一些:“你倒是诚实。”
我没有否认,只伸手去拉她肩头滑落的纱衣。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指:“我先问你,你刚拉开门那会儿,看到神婆站在月光里,有没有想到你爸?”我说:“想了。”她问:“想什么了?”我说:“想他现在大概还在村口那堆人里头喝酒,拿他老婆的事当下酒菜。”她听了,没有笑,只低下头,把额头顶在我肩上,过了很久才说:“他要喝就喝吧。往后这桩事,与他再没有关系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平得很。
她的手从我衣摆里捞出来,转而抚上我的脸颊,“他心里可以当今晚是给土地爷办事。可我跟你,”
那一刻,心上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麻又热。
我没有回答,只把她拉下来,让她躺进被褥里。
她由着我摆布,纱衣松垮地敞着,露出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俯身,从她额头一路亲下去,亲过眉骨、鼻尖、嘴唇,又沿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到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柔软沉甸甸的肉。
她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叹,却没有躲开。
我含住左边那颗乳尖,用舌尖拨弄,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嘴里慢慢变硬,变得像一颗活着的东西。
她的手插进我发间,没有用力,只轻轻地摩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