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门闩咔嗒一声落进卡槽,厚重而实在,像给这个夜晚上了道锁。
我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闩紧了,才转身走回床边。
母亲还缩在床角,抱着被角,露着半边肩膀和一小截圆润的大腿。她看我走回来,眼神闪了闪:“闩好了?”
“闩好了。”
“那、那她也进不来了?”
“进不来了。”我顿了顿,“除非她再拿竹杖捅门。”
母亲大概是想到了神婆方才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又被逗得低低笑了声。
可那点笑意转眼就被羞臊压下去,她抿着嘴,闷声说:“明天得跟陈婶说一声,让她转告神婆,以后来之前打个招呼,别这样悄没声地进来。”
“陈婶估计也没法转告。”
“为什么?”
“她肯定也怕神婆。”
母亲想了想,大概觉得有道理,又沉默下去。
我重新坐回床边,她没有躲开。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
我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深深浅浅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浅红的印记。
她大概发觉我在看,拉了拉被角,把肩膀也裹进去,只留一张脸在外头,小声说:“别看了……都怪你,弄成这样,她肯定全看见了。”
“她看见也没说什么,只说不许过度。”
“那也不能这样啊……”她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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