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木头在墙根下呻吟,混着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把整个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攥着她的腰,掐着那圈软肉,看她仰着头,两只奶子随着起伏在月光下拉出白晃晃的弧线。
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褐色的大乳晕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像熟透的果子被人反复揉捏过。
然后母亲的动作停住了。
毫无预兆,整个人僵在半空中,腿根还夹着我的腰,穴道却猛地绞紧,绞得我闷哼一声。
她睁大眼睛盯着门口方向,脸色在月光里白得吓人。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神婆站在门槛外,佝偻着背,穿一身灰黑老布衣,手里拄着根竹杖。
她头顶那盏马灯的光从侧面打来,照出她脸上纵横的皱纹,像土地干裂的河床。
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尴尬,甚至没有要转身走的意思。
她目光从母亲身上滑到我身上,又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慢慢扫过。
“好。”她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好。”
“看样子,今年的丰收祭不会出差错了。”
母亲这才像被解了定身术,猛地从我身上滚下去,扯过被角胡乱往身上裹,裹得乱七八糟,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団白花花的乳肉也浑然不顾。
她缩到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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