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的病房在三楼,单人间,窗帘拉开一半,午后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晒出一块暖色。
路明非推门进去,看见楚子航坐在床边,衣服已经换好了——白衬衫,校服外套,头发理得整齐,看不出是一个躺了两个月的人。
他正低头往手腕上缠纱布,听见门响,抬起头。
病房里安静,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
楚子航靠坐在床头,袖口卷着,手腕上的纱布白得扎眼。
路明非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路鸣泽靠着窗台。
三个人各占一角,谁也没先开口。
窗外白杨的叶子被风翻着面,亮一下,暗一下。
路明非先憋不住。
他搓着手,问楚子航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楚子航说没事,再过两天。
路明非点点头,想找点话说,半天挤出一句:“那你回去好好养着,别逞强。”
路鸣泽靠着窗台,忽然插话:“楚师兄,我一直想问——那龙王,长什么样?”
“一条龙那样。”
“要是我肯定不敢刺下去。”路鸣泽咋舌,话里有话,“那你真厉害。”
楚子航没接话。窗外白杨哗哗响了一阵,久到路鸣泽以为他不答了,他才开口:“没什么。”
路鸣泽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杀它。”楚子航说。声音平得像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