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了。
“你帮我一次。”他说,“让我射出来。”
风把最后几个字吹散在天台上。
夏弥的表情在接下来的三秒钟里经历了好几个阶段。
第一秒是困惑——眉毛微微皱起来,嘴唇离开吸管。
第二秒是确认——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了一遍。
第三秒,她的整张脸皱了起来。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像看到一只蟑螂爬上餐桌的嫌弃。
她把奶茶放了下来。
“噫——”她拖长了尾音,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全新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把目光停在他裤裆的位置,停留了大概零点三秒,又快速移回他脸上。
“路鸣泽同学,你好恶心啊。”
路鸣泽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但他没有低头。
“你可以拒绝。”
“我当然可以拒绝!”夏弥的音调拔高了半个八度,“我为什么不能拒绝?我不仅拒绝,我还要表达一下——噫,真的好恶心。你怎么可以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练过?你以前对其他女孩也是这么说的对不对!”
“对。”路鸣泽的指尖凉了一下。
“哇你还真承认啊。”夏弥瞪大眼睛,嘴巴张开一个“o”型,随后立刻收回来,变成一种极度夸张的鄙夷表情,嘴角往下拉,鼻子皱着,“所以你这个是——什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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