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哥哥?”
“有啊,亲哥哥。后来我把他的game boy也摔了,算是扯平。”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路鸣泽发现自己的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进来的时候他走得快,一部分原因是紧张,另一部分原因是想尽快到达某个目的地,把今天的行程打卡完毕。
但现在夏弥在一个卖手工香皂的摊位前已经站了快五分钟了——她在闻每一块香皂,从左到右,一块一块地拿起来凑到鼻子前,然后放回去,像在完成某种分类学的田野调查。
“这个玫瑰味的太冲了,”她递了一块给他,“你闻。”
路鸣泽接过来闻了一下。“还行吧。”
“‘还行吧’是你闻到之后无话可说的标配回答。”
“你分析我的句式干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被吐槽之后的反应啊,”她歪着头,“你的耳朵会红。”
路鸣泽下意识想去摸自己的耳朵,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承认了耳朵红,僵硬地把手又放了下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
糖果店,文具店,明信片店。
夏弥在一家文具店里买了一支铅笔,笔杆上印着一只戴礼帽的兔子,她把铅笔别在耳朵后面,问路鸣泽好不好看。
路鸣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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