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背上的白色液体,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从脚背擦到脚趾,连趾甲缝都没漏。
擦完了,把纸巾团成团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随意得像擦掉了一滴溅到手背的自来水。
她站起来,踩上凉鞋,手指勾着后跟的带子拉了拉。然后低头看着地上还在喘的他,嘴角弯了那么一丁点。
路鸣泽躺在地上,仰着头,从下往上看她。
这个角度的她仿佛脖子以下只有腿。
他的脑子还是空的,但空出来的那块地方开始自动填新的东西。
他刚刚经历了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释放,不是他自己弄的,是她用一双脚踩出来的。
一双脚。
光是脚就让他爽成了这样。
如果——他的大脑擅自跳了一下,跳进了一个他从来没敢进去的区域——如果是她整个人呢?
不是脚,不是踩,是她在床上,是她在自己身下。
光是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瞬间,他那根还没完全软透的东西就重新跳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了。她站在逆光里,看不清他眼睛里的东西,但她看清了他身体的那个微小的反应。她盯了他三秒,然后嘴角的弧度扩大了。
那是一个邪魅的笑。
不是“邪魅一笑”四个字被写进小说里烂大街的那种——是她独有的。
她的嘴角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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