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冰凉,却抓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北境的风雪里,再也回不来。
“傻丫头……别担心”他低声哄着,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此刻却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等我回来,就成亲。给你穿大红嫁衣,八抬大轿迎你过门;给你种一院子的海棠,开满春天的花,让你每天都能在树下荡秋千,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拂烟哭得更凶了。
堂堂尚书府的嫡女、大家闺秀,此刻却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呜咽着摇头:“不好……我不要等四年……我怕……我怕你回不来……”
萧瑾瑜心如刀绞。
他低头,轻轻捧起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梨涡浅笑的脸,此刻梨花带雨,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可爱得让人心疼。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拂烟……我答应你,一定回来。”
话音未落,他微微低头,唇轻轻覆上她的。
那是一个纯洁到极致的吻。
没有舌尖纠缠,没有情欲,只有最温柔的碰触,像春风拂过海棠花瓣,像月光落在湖面。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咸涩的泪味;他的唇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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