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难民沿大运河南逃,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孩子哭喊着“饿”,妇人抱着受冻的婴儿跪在路边。
金陵城外,逃难的百姓把城门堵得水泄不通,城内米价一日三涨,奸臣们却还在后宫饮酒作乐。
皇帝夜夜梦见先祖责骂,醒来时满头冷汗。
国库空空如也,连最后一批赈灾银都已被大员卷走。
百姓失所,田园荒芜,再打下去,南朝真的要亡。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龙椅上的皇帝面容苍白如纸。
满殿文武跪成一片,哭声、叹息声交织成一片哀鸿。
大家都在悲观和沉沦中迎接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却没有人敢提出什么建议,毕竟国之储君是万万不能送出去的,此乃是宗庙社稷的根本。
萧瑾瑜就是在这样的朝堂上,第一次站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扑通跪下,十四岁的少年肩背单薄得像一张风中薄纸,月白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音却坚定得像在宣誓:“父皇,儿臣愿去北境为质。只要能让两国息兵四年,青州、荆州、扬州的百姓少流一滴血,儿臣这条命……算什么。”
满殿霎时死寂,随即如炸开的锅。
“殿下万万不可!”礼部尚书率先扑上前,额头磕得咚咚响,声音颤抖得几乎破音,“太子乃国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