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头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狂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旧木床的“吱呀”声瞬间密集得如同暴雨,一声快过一声。
粗硕的肉棒在已经被彻底操开、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作响,与他沉重的喘息声完美地搅和在一起。
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挺入,狠狠拍打在奥黛塔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又潮湿的“啪、啪”声。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泛滥的淫水声、木床濒临散架的咯吱声,三种声音混成了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在狭窄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马科!”杜赞一边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尤物,一边冲着床边大吼,“过来!到床头来!”
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马科早就已经硬得发痛,连裤裆里都湿透了。
听到指令,他急不可耐地绕到床头,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将裤子一把推到膝盖处。
那根蓄势待发已久的粗短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奥黛塔的脸。
奥黛塔被迫睁开眼。
那根紫红色的器官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因为充血过度,茎身上青筋盘结,硕大的龟头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气味。
那是男人的汗味,混杂着下体闷在厚重军裤里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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