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每一次开口都被他的撞击撞碎了,只能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气音。
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颠簸,长靴的靴跟在瓷砖上不停摩擦,发出吱吱的尖响。
背后的恶魔尾巴随着撞击的节奏乱甩,尾巴尖上的红色爱心在空中狂乱地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他一边往上顶一边把脸埋在她胸口。
他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皮肤的时候,不是亲,是咬。
不是那种调情的轻咬,是真的用牙齿含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吸。
苏晴被他吸得嘶了一声,然后她笑了,是那种又疼又宠的笑,摸着他的后脑勺说用点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老婆有主了。
林楠不记得自己在那间厕所隔间里抱着苏晴操了多久。
他只记得后来苏晴的声音变了,从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种低沉的软糯的哼鸣,那是她每次真正高潮前特有的声调。
然后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下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去。
他射了第二次。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长更猛,他在她仍在痉挛的蜜腔里射到整个人都虚脱了,后背靠着水箱,胸口起起伏伏。
然后苏晴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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