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前后研磨——不是上下吞吐,而是用她耻骨碾着他的根部,让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像搅拌棒一样缓慢搅动。
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搅得发出了咕噜咕噜的黏腻水声,比刚才从隔壁透过隔板听到的更清晰更近,每一个水泡碎裂的声音都直接贴着林楠的耳朵。
她的耻骨每一次碾过他的根部,她花径入口的嫩肉都会刮过他的边缘,那种被使用过的松软感和被精液润滑过的滑腻感每次都能精准地戳中他绿帽癖的开关。
然后她改成上下颠簸。
她扶着他的肩膀,大腿发力把自己抬起来,鸡巴往外滑的时候带出噗叽一声脆响,冠部刮过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色的内侧——柱体上裹满了浓白的浆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然后她又往下坐到底,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撞进她最深处的那道软口,挤出咕唧一声又闷又黏的水音。
她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软腻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一下。
老公……啊……你的虽然没有那个肥猪大……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楠往上一顶,把她的话撞碎了。
但她还是要说完,被撞碎了也要说完,但是只有你的……哈啊……能让我这样……只有老公的鸡巴……能……
她说到一半被林楠的又一次上顶打断了。
林楠的双手从马桶盖上移到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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