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脚趾上沾了一点点灰,是刚才在凉亭地上踩到的。
她用脚背互相蹭了蹭,蹭掉灰,然后就靠回枕头上,拿起放在床头的那根青竹箫,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赵六算什么,她见过的东西,他连门都还没摸到呢。
她把箫举到嘴边,吹了几个散乱的音,调子没成,又放下了。
眼睛望着窗外飞过的一只海鸟,心思飘得远了。
她想起爹前天提了一嘴,说漱玉轩那边这几天可能要派人过来送东西。
也不知道来的是谁。
她又把箫举起来,这回吹了一支完整的曲子。调子拖得很慢,尾音拉得很长,一曲吹完,她把箫搁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