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城的春,一天比一天深了。
自那日替苏瑶解了第一剂血咒,苏璃便觉得,自己的日子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搅乱了。
最先出事的,是她的眼睛。
不知从哪一夜起,她看人,忽然看得太"清"了。族中那位日日来请安的叔伯,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贪婪;院里伺候的丫鬟,口称"大小姐",眼珠子却总往她腰间的玉佩上瞟;就连父亲病榻前进进出出的门客,一个赛一个道貌岸然,可她偏能看见那些人皮底下翻涌的心思。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是这些日子忧思过重,伤了心神。可日子越久,看得越真。她这才慌了。
她对着铜镜,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过是太累了。歇几日便好。"
可那双眼,闭不上。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另一样东西。
解咒那日,她曾以木行灵力为妹妹渡续生机,双掌相抵,气息相融。自那之后,她的身子便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夜里睡不安稳。一合眼,便觉小腹深处有股热气,细细的,痒痒的,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她以为又是那"心魔"作祟——那日之后,她已不止一次梦见那个清冷如仙的"琅先生",梦见一些荒唐到极点的梦。
可这几日,那热,愈发凶了。
这一夜,苏璃早早吹了灯,和衣躺下。
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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