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浮在云海之上,白日里仙鹤衔露、剑光如练;入了夜,云海翻涌没了日光,整座浮岛便沉进一片苍青的幽暗,唯有山门大阵的灵光在云隙间明灭,像垂死的巨兽缓缓眨动眼睑。
沈清雨立在衍天殿后的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黑发如瀑,面容清冷如霜。
这是衍天宗首席大弟子该有的模样。
没人看得出,这具端方冷艳的皮囊之下,藏着一身怎样的淫靡。
剑袍底下是一套通体漆黑的蟒皮衣,从颈子一路裹到脚踝,连两条手臂都整个包了进去,黑亮的皮质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臀、腿的每一寸曲线,仿佛第二层人皮。脚下是裂魂破甲锥高跟,鞋跟如锥,尖得能刺穿魂甲。胸前勒着一副束乳枷——主人临行前亲手给她戴上的。
乌黑的枷身箍住她一对丰硕的乳,把那团软肉勒成两团紧绷的、随时要溢出来的形状。枷身两侧各探出一枚暗扣,死死钳住那两颗早已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又黑、又粗、又长,大到能被一只手整个捏住。平日里被枷身压着、钳着,像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一旦兴奋挺立,便顶开枷缝,在层层衣料之外撑出两个狰狞的尖头。
此刻,她只是静立着,那两颗奶头便已胀得发疼。
她伸手,指腹贴着腰间的剑鞘,抚过。一股细微的煞气顺着掌心钻进来,像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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