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欲紫凤火缩进牝穴深处,无时无刻不在焚烧。火烧得她穴肉痉挛、穴口翕张,只想喷出水来灭火——可她的高潮阈值,已被这火越顶越高,寻常手段,根本浇不熄它。
她试过云曦留下的那些女修。
那些被"调教"过的弟子女修,曾是她的泄欲之物。可如今,她压着她们磨了半宿,却像是拿溪水去浇火山,非但灭不了火,反倒蒸起一片热雾,让她更渴、更燥。
没用了。
凤九霄闭了闭眼,拢在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掐紧了掌心。
汇报还在继续。
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案几的遮挡,滑进了袍摆之下。
凤九霄的神色,依旧从容。
她微微侧头,听着女执事说外门小比的种种琐事,时不时"嗯"一声,或抬手在玉简上点一下,端得是明察秋毫、雷厉风行的宗主做派。
可她的指尖,已经隔着里裤,按上了那根东西。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快活。曾几何时,它每射一次,她那些"宗主威严""凤凰傲骨""礼义廉耻"便随志精一道泄出去,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对主人最赤裸的、卑微的渴求。
可如今,它不大起作用了。
凤九霄的手指隔着里裤揉弄着那物,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粗硬、滚烫,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换作从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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