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乳枷随着她这阵颤抖,又狠狠一夹。
"呃……"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奶头在枷缝里疯狂胀大、挺立,几乎要把那副束乳枷生生顶开,奶水顺着乳孔一滴一滴往外渗,浸透了剑袍前襟。
"……不够。"她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餍足,"这口血,比杀人更甜。"
杀人带来的,是掌控、是碾碎、是居高临下看着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可舔血不一样——舔血是吞。她把这缕残存的血煞吞进腹中,喂给那颗嗷嗷待哺的魔剑心,看着它在胸腔里贪婪地跳动、膨胀,发出一声声满足而饥渴的嘶鸣。
"周执事。"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双至死都瞪得滚圆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你死得不冤。你那条命,喂饱了我一夜。"
她伸出手指,抹过唇角那一点残红,放进嘴里,吮了吮。
"就是不知道……你那上家,尝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甜。"
杀欲、乳涨、枷紧、血甜——四重快感搅在一起,几乎把她当场掀翻。她猛地咬住下唇,双腿无意识地并紧,玄青剑袍下那具被蟒皮衣紧裹的身子,正泛起一阵阵要命的潮红。牝穴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皮衣的裆部都黏在了腿根上。
"……呼……"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
太危险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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