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达到了最深、最狠的极限。
沈修言两手死死掐住叶娇娇纤细的腰肢,双臂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虽然无法跪立,但他双臂的力量足以将叶娇娇整个人固定在石榻上任由他挞伐。
他像一架不知道疲倦的铁甲战车,机械而残暴地前后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狼皮褥子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汗水和精水将毛皮打得湿透。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叶娇娇顶得往前滑出半寸,又被沈修言的大手凶狠地拽了回来。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浪叫在空旷的浴阁中整整回荡了大半夜。
直到天光破晓,水汽微凉,沈修言才在叶娇娇体内释放了第三次浓精,沉沉地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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