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的清晨比京城来得更冷一些。
窗外是连绵的苍翠山色,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叶娇娇早早便起了身,只着了一件简单素净的鸭蛋青袄子,头发用一支碧玉簪子简单挽着。
昨夜里两人折腾得有些晚。
沈修言此时还合着眼,只是眉头微微蹙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她伸手探了探被窝里他的双腿,入手一片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叶娇娇叫来守在门外的听风,低声吩咐:“去把昨晚备好的汤药热一热,再准备几只汤婆子送进来。”
听风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屋里的炭火重新拨旺,暖意渐渐升了起来。
沈修言睁开眼时,便看到叶娇娇正半跪在床榻边,隔着厚被子在替他揉捏着小腿的肌肉。
她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带着女子特有的温热。
“醒了?”叶娇娇见他睁眼,停下手里的动作,扶着他坐起身来,“庄子上风大,昨夜里吹了冷风,你的腿冻得利害,我已经让人温了药,先喝一碗压一压。”
沈修言嗯了一声,嗓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
他看着叶娇娇忙前忙后的身影,目光深沉。
在叶家泥潭里长出来的姑娘,如今却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他这个残废的日常起居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两人刚用过早膳,门外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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