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度的连续冲击已经让她在长期的感官剥夺和精神煎熬中产生了某种质的改变,他当初那个在亚克力板里一边被滴蜡一边还能温柔地指导他的所有步骤的成熟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会全身抽搐,在窒息和胶壳的双重挤压中爆发出近乎毁灭性快感,被彻底重塑的个体。
上官琴已经完全变成了依靠窒息、高潮、以及陈华为数不多的语言来感受世界的完美雕塑了……
维护完上官琴的设备后,陈华起身走到玻璃房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去,掌心贴住孟瑜光滑的肩截面。
那一小片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然后她靠了过来,用脸颊轻轻蹭他的手背,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气流形状,仍然是那声没有声音的汪。
陈华把盲片从半透明切换到透明模式,让她看到自己正蹲在她面前。她那双清冽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眯成两道弯弯的弧,是笑着的。
“学姐,我来找你了哦……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孟瑜已经很久没照过镜子了。
或者说,一件物品根本不需要镜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从现在开始,直到这个身体彻底不能再动弹为止,她都将以这个形态活在这个玻璃房里,活在陈华的卧室角落的玻璃房里。
这种感觉很好……
真的好极了!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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