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扶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这话题他当然记得。
两个月前,上官琴在地下室的亚克力板里,一边吞着他喂的苹果一边问“要不要给孟瑜预约截肢手术”。
“你还在想那件事?”
“每天都在想呢哦哦哦——主人你看,奴现在的四肢虽然已经被套筒锁死了,但它们还是存在的——如果奴没有四肢了,奴就可以被塞进更小的空间里,被放在任何主人想放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物件一样,不再需要调整姿势,不再需要换束缚方案,就只是单纯地待在主人指定的地方,啊——!”
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吊索被痉挛的四肢拉得绷直了几乎角度,滑轮组因为突如其来的瞬间冲击载荷而发出短暂的过载警报声,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急速收缩,夹得陈华瞬间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浇在她正在痉挛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在高潮的巅峰又追加了一次额外的抽动。
孟瑜悬在吊索上大口喘气,汗水和乳汁一起滴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继续说话。
“啊拉——主人不会是因为心疼奴吧?某人还是不明白啊……正是不可逆的改造才更加珍贵!”
孟瑜的那种冷静的固执,即使成为奴隶也无法改变。
“学姐……你确定不是因为刚才被操太爽了才有的一时冲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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