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火猿、黑水蛛都瘫在血泊里,伤势重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徒劳地用爪子扒着地面,一点一点向后挪。
可失血过多让它们的动作迟缓无力,根本逃不出多远。
沈默的脚步停下了。
他盯着那正在“愈合”的树干,心里瞬间滚过一连串的念头,最后汇成一句低骂:“真特么变态。”
“枝条和木刺多得像刺猬,果子会爆炸,受了重创还能自我恢复……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少底牌?”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自己那被打穿都能慢慢长回来的血肉——某种程度上,好像也挺变态的。
“啧。”
沈默甩开心里那些想法,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现在的妖植,枝条断了8成以上,能投射的木刺也所剩无几,防御力已经降到最低。
“正好……试试那招。”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妖植的方向。
周围的空气似乎暗了几分。
暗元素不再像以往那样温和地汇聚、分散,而是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压缩向他的掌心前方。
不再是平均分成四道细长的影刺,所有的黑暗都被强行拧成一股,沿着同一根轴线开始高速旋转——粗大的暗流在旋转中不断凝实、塑形。
一根直径明显超过成年男人手臂、前端尖锐无比、通体缠绕着螺旋纹路的漆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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