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脚步在破败的街道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停在那截被拦腰绞断的妖植残骸前,蹲下身子。
月光透过层层乌云,勉强勾勒出那诡异妖植的轮廓。
主干断面还在缓慢渗出浑浊的汁液,黏稠、腥甜,像是凝固的血浆混着腐烂的树液。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草木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呛得人鼻腔发酸。
“这诡异的妖植……”
沈默低声自语,伸手触碰断面上龟裂的纹理。
“到底是怎么来的?”
就在这时——
他胸口的猩红魔核突然轻轻一震。
不是危险的预警。
沈默的手顿在半空。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饿了三天的野兽闻到血腥味——一种来自血肉深处的饥饿感,正顺着魔核与身体的连接线蔓延开来。
他眉头微挑。
掌心贴上那粗糙的断面。血肉系的感知瞬间如蛛网般蔓延进去——那里面残留着一股极其微弱、却与他体内的力量类似的气息。
像是同源,又不完全是。
质地杂乱,充满暴虐的杂质,但核心深处那抹暗红色的能量轨迹,分明与他的力量相似。
「可以吸收。」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浮现。
沈默没有犹豫。
血肉系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出,沿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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