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傍晚才被送回来。
所以春生应该是在第二天腊月二十五被阉割的,因为那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已经开始长新肉了——腊月二十五必定就是动手的日子。
那么,腊月二十四那一整夜呢?
他们对春生做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春生臀间那些被撕开的、正在艰难地、结着痂的伤口。
那些裂纹的方向、位置、角度,没有一个是他看不明白的。
他见过洪府的花圃里被人踩踏过的月季,枝条被生生压断了,翻出白茬子,汁水流了一地。
春生那里就是那样的,被翻来覆去地掰开、糟蹋、轮奸了!
硬生生把极为紧密的入口和狭小的通道撑裂成这副模样。
梨花终于明白为什么赵老哥送人回来的时候只说已经找郎中处理过了,却连看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那伤口他看过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
他拉过单子重新盖了上去,把春生下体连同那些伤痕全部遮住了。
他坐在床边,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
他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面看着还是站着的,里头已经焦了、断了、烧成灰了。
半晌,他抬起头,把那叠干净的布巾拧干了,重新叠好,继续轻轻地擦拭、上药。
然后坐在矮凳上,没有再动。
他等着春生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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