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风波过后,亚瑟本以为赛莉娅会更加排斥他——毕竟他目睹了她最屈辱的时刻,看到了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模样。
以他对人性的了解,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在那个场景下被外人看见,尤其是像赛莉娅这样骄傲的女人——即使她已经病骨支离,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未被生活磨灭的倔强。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赛莉娅在第二天清晨主动找他说话了。
那时天刚蒙蒙亮,亚瑟正在屋外的水槽边洗脸。
他昨晚没有回破庙,而是在母女俩的坚持下,在屋角打了个地铺。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直起身,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珠,转身时发现赛莉娅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浅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晨光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像前几天那样带着警惕和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之后的释然。
“亚瑟先生,”她说,“能陪我去山坡上走走吗?”
亚瑟看了一眼屋内——莉涅特还在熟睡,蜷缩在地铺上,抱着他的一只靴子当抱枕,睡得正香。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屋后那条蜿蜒的小路,慢慢地往山坡上走去。
赛莉娅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