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赛莉娅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她是一个好孩子。”她说,声音有些哽咽,“她从小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我掖被角,会在我咳嗽的时候给我拍背。她明明自己也很想吃那块面包,但她还是把它藏在了我的枕头底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亚瑟,目光中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亚瑟先生,如果我走了以后……你能帮我照顾她吗?”
亚瑟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命运折磨得体无完肤,却依然在为女儿的未来担忧的母亲。
他想起昨晚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样子——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女儿。
他想起莉涅特发烧的那一夜,她拖着病体冒雨去镇上抓药,昏倒在泥泞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药包。
他想起那个粉发的少女蹲在破布后面,守着几棵没人买的菜,饿得肚子咕咕叫,却还是把唯一的面包留给了母亲。
他想起她笑着说:“妈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亚瑟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
一个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赛莉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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