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的,完全变形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盖过了小巷里所有的杂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放电。
她的小腹内部,那些平滑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那股精液更深地吸入体内,又徒劳地想要将其排出。
她呻吟着,在生理反应的驱使下,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去,迎合着那个已经停止了动作,但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她的神经末梢传递着海量的信息,高潮的余波一浪接着一浪地冲击着她,从她的身体核心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持续不断地颤抖。
高潮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膝盖一软,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她向前绊了一下,左脚的高跟鞋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鞋跟应声而断。
她整个人向侧面倒去,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还抓着她的腰,她会直接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流浪汉俯下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雪乃的背上。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气息带着食物腐烂和酒精的酸臭味,喷洒在雪乃汗湿的后颈和背上。
我看到一滴混浊的,带着黏丝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滴落,掉在雪乃的肩胛骨上,然后缓缓地,顺着她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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