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仿佛从某种禁锢中解脱出来。我开始走向我的妻子。我的大脑在这一刻恢复了它那该死的冷静和逻辑。
一,事后避孕药。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让她服用。
二,性病检测。艾滋病,梅毒,淋病,所有能想到的都要检测。
三,全面的身体检查。确保没有其他的物理伤害。
在这些迫在眉睫的,理性的担忧背后,在我意识的最深处,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正在浮现。
一个我或许应该首先弄清楚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在我妻子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被他的体液玷污之后,我的身体,我自己的身体,却依然如此坚硬地,充满了欲望地,挺立着。
我走到雪乃身边,弯下腰,用双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木托盘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沉,几乎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失去了焦点,瞳孔放大,还沉浸在刚刚那场风暴的余波里。
那是我熟悉的,她在床上达到极致享受后才会露出的茫然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正在无意识地喘着气。
她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那只断了跟的鞋让她更加难以维持平衡。
我试图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我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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