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之转过身。
【四殿下可知道这块玉的来历?】
【不知道。】
【娘娘打算何时告诉他?】
【等他有能力保住它,也有能力承担它的那一日。】
柳玄之微微颔首。
【在那之前,确实不该让他知道太多。】
容妃望着他。
【柳老院使愿意替我保守秘密?】
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
他与沈廷岳相交多年,深知那位老将军为人。沈廷岳既将凤佩交给容妃,必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如今凤佩已在萧墨珩手中。
他若选择沉默,便不只是在替容妃隐瞒一块玉佩,也是在替沈家守住最后的托付。
柳玄之回头看了一眼偏殿。
柳初棠正在说:【这是茯苓,可以健脾安神。】
萧墨珩低声重复了一遍药名。
两个孩子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一个清脆,一个沉静。
柳玄之收回视线,向容妃郑重一礼。
【娘娘放心。】
【凤佩之事,老夫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容妃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
柳玄之却没有立即直起身。
【只是从今日起,还请娘娘叮嘱四殿下,务必将凤佩贴身藏好,万不可再让旁人瞧见。】
容妃望着他,似乎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另一层含义。
【柳老院使的意思是……】
柳玄之抬起眼睛,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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